朱飞沉从容道:“哪里哪里,这都是我应该做的。”
说到这里,他顿了下才继续,“毕竟研究所能有今天,也少不了苏先生的大力支持。”
联邦的“第七研究所”只有地上那栋早就消失不见的建筑,而地下的第七研究所,则是朱飞沉多年来瞒着上面的人一点一点构筑起来的。
这其中,苏鹏举拿出来的巨额资金自然也起到了至关重要的作用。
苏鹏举显然对自己的贡献一清二楚,但他带着家人一路逃到研究所后,得到的待遇却远远达不到自己的心理预期。
“我还当您是贵人多忘事。”他嘴角弯曲,带着嘲讽的语调。
“怎么会?”朱飞沉谦虚道:“第七研究所一直记得苏先生你的巨大付出。放心,只要研究所在一天,就会保你们生活无忧。”
苏鹏举勉强扯了扯嘴角,“那我要多谢朱所长了。”
他一脸难看地跟朱飞沉擦肩而过。
在如今的情形下,联邦的钱币显然已经成为废纸。不过没关系,第七研究所也有很多他安插进去的人,朱飞沉要想翻脸,他也有自己的应对方法。
当然,如果当家作主的人能够换一个,那就更美妙了。
朱飞沉侧身目送苏鹏举离开,久久没有动弹。
作为第七研究所的掌权人,他怎么可能不知道苏鹏举这些年动的手脚?可惜,苏鹏举是注定不能如意了,因为他以为是“自己人”的手下,早就已经被朱飞沉暗地收服。
光杆司令罢了,夹着尾巴讨生活更适合他。
不过,朱飞沉暂时没有动他的打算。不仅如此,他还要好吃好喝地捧着他。
他儿子对污染的抗性是他平生仅见,这些年,实验者死了一批又一批,尸体都能堆成小山了,只有苏念白顽强地活下来了。朱飞沉排除了其他变量,思来想去,只有“基因”能解释这种区别。
他检测了苏星波和苏星云的血液,这对姐弟的抗性虽然没达到苏念白那种变态的程度,但也高出常人一大截。未来无论是参与他的计划,还是作为执行者替他当牛做马,都是不错的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