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五六分钟后,林沫抵达了老疯子尤金的破房子门口。
说是房子,但林沫觉得,眼前这栋建筑被称呼为“废墟”更合适,这块地方主人也不是老疯子尤金,而是旺盛生长的野草群。
借着微弱的月光找出野草被压折的痕迹——应该是白天那群人送尤金回来时压折的,林沫小心翼翼地走进房子。
房门已经不翼而飞,里面一片漆黑,空气中充斥着淡淡的酒气。
林沫没有走得太里面,她站在门口,轻轻喊了声:“尤金?你在吗?”
屋内无人回话,唯有外头草丛里的虫子叫得欢快。
林沫仔细聆听,没听到任何动静。
下午的酒就这么上头,老疯子尤金现在还醉着?还是说,他已经走了?
林沫略一思索,取出乱神鞭,谨慎地朝里走去。
没过多久,脚下出现了一大坨“阻碍物”。
“尤金?”林沫蹲下去,伸手摇他。
然而手下的触感却一片冰凉——尤金,已经死了。
林沫猛的抬头,看向内室,“谁在哪里?”
无人应答。
林沫捏紧鞭子,眼睛已经适应了屋内的黑暗。借着外面透进来的微弱月光,她能隐隐约约地看到站在内室门口的黑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