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悠悠也没能免俗,裴栖寒这人实在是好看,他一来就衬得其余师兄失了颜色。
修洁孤高的裴栖寒,了无一点凡尘气,门内任何人同他比都显得俗气,修长笔直的身影如同屹立在雪山巅山的青松,危险又迷人。
她脑中适时蹦出几个词:凌霜傲雪,尘外风姿。
广场上的裴栖寒依旧目空一切,他越过许悠悠的身侧上前时,被人抓住了一角衣袖。
“师兄!”
他一路走来,只有许悠悠同他打招呼,挽留他。
裴栖寒回头,目光停留在她抓着他衣袖的手上,许悠悠瞧见了他眼中稍纵即逝的嫌恶。
没错,就是嫌恶。
他好像一点也不喜欢被人触碰,即便是隔着衣料,而她更是只捏住他的一小截袖子而已。
许悠悠慌忙松开手,虚声道:“抱歉师兄。”
她平日里同父母,好友嬉笑玩闹惯了,对肢体接触向来随心所欲,全属下意识反应。只是她没有想到裴栖寒洁癖这么严重,她碰一下衣服他就会那样嫌弃。
她后知后觉地将木雕递给他:“昨晚说好的给你换一个好看点,希望师兄能原谅我先前的冒失。”
裴栖寒板直着脸,漠然道:“不必,不需要。”
“可我——”
她的话被打断,陆息从东荣殿中走出。
原本稀疏松散四处散落的人群迅速整齐按列拍好,许悠悠见势随意找了一处地方插进去。除裴栖寒外,所有人都在列队内,但她的插入貌似捣乱了阵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