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云程,这是你的意思还是他们都如此想?”看完陈情书,陆息平声问他。
他依然是沉着的,从脸上乃至于话语中都听不出喜怒,这个语气平常到像是在问邵云程吃饭没有。
既然有能力提出《陈情书》的构思,面对陆息,邵云程自然也无所惧,他倘然答道:“回禀师尊,这自然是铜临山诸多师兄弟的意思,弟子才疏学浅更不敢冒大不韪以他人名义造假糊弄师尊。”
陆息嗯了一声,算是对邵云程肺腑之言的认可。他将《陈情书》递给许悠悠,“悠悠,你是铜临山中资历最为年轻的弟子,恰好又经历过这次春猎,你来说说,师父该不该按照他们说得做。”
陈情书里的内容,她仔仔细细地看了,里面的内容她完完全全就是甩锅,将一切祸事,牺牲,哀怨的源头全部归于裴栖寒头上,字字珠玑,明里暗里针对他。
也对,这本来就是一封针对裴栖寒的文书。
陆息视线转过来,像是在问她的看法。里面的内容虽然夸大了些,却也是事实,她无法否认。
他们所诟病的,依然是他四年毫无精进的修为,他们一致认为裴栖寒德不配位,不该得到那么好的资源,况且这资源还是从他们手中掠夺而去的。
“师父,我觉得我们这里少了一个人,裴师兄不在,我不想妄议此事。但我觉得他应该有权知道这件事。”许悠悠道:“书里所写的事实存在,问题也存在。既然有问题那就需要解决,既然要谋求解决问题的办法,就不能绕开裴师兄。我认为妖丹一事确实是不公平,不过裴师兄也没有上面写得那么不堪,这一点师父应该比我了解。我想,他不该只有被动接受的份,更应该享有选择的权利。”
邵云程立刻接话道:“师妹说得有理,这件事情我们应当知会裴师兄。若是大家能一起商量出个结果,那这也是极好的。最终决议,那还得是遵循师尊的意思。”
他抬头,炯炯目光异常坚定。
他话说得大方,郭焦略微蹙眉喊了一声师兄。
裴栖寒是什么人,他们比谁都明白。他怎么可能让自己手中既得的利益流走,况且这事要是让裴栖寒知道了,按着他的性子事态会演变成什么样都难说。
若是激怒裴栖寒,他要动手取他们性命也不上没有可能。
听取了两方的意见,陆息放下□□者的威严,游刃有余道:“既然如此,那便选个时日将裴栖寒召来再议。悠悠,师父这些日子就将你大师兄交给你照顾,等他好些我们再谈此事。”
许悠悠重重点头表示赞成,另一边留下邵郭二人脸色不明。
出了东陵堂,郭焦问邵云程:“师兄,听师父的意思你觉得我们赢得可能性大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