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软垫上彻底冷静下来后,许悠悠捂着自己的脸直感羞愧。她刚刚到底干了什么啊,回想起来就跟个弱智一样。
如果时间能倒退,她一定要去阻止自己的丢脸行为,这搞得就和她多在乎他似的。
切,谁稀罕那个冰块脸,要不是为了回家她绝对不会去招惹他!
她不要再跟裴栖寒待在同一个屋檐下了,连书都看不下去。她准备带着两卷书回朝阳居看。
她怕再待下去,她会耐不住性子先和裴栖寒说上认输的软话。
她才不要认输。
这一次她特地绕过裴栖寒选择了另外一条路,刚出门便看见陆息迎面而来。
“师父?”
“悠悠在看什么呢?”
许悠悠看着自己怀中的竹简,心想死物到底是不如活人好用,既然有一个行走的百科全书站在她面前,她为什么不去问问陆息呢。
“师父来得正好,我有一些问题想问您。”
作者有话说:
悠悠已经把快哄我三个字写在了脸上。
第44章
“天罚?你问这个做什么?”
陆息带着许悠悠上到二层隔楼, 雅间内帷幕四遮,中间摆着一小方桌。这地上貌似有禁制,是同她那日在宗祠外所见的一样的禁制, 莫约是为防止隔墙有耳。他们这里的谈话,外面不会被人听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