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不然呢?”许悠悠问。
郭焦道:“这样太浪费了,不如这样,小师妹你赠送一点给我怎么样,接下来的日子我给你当牛做马,全听你指挥一段时间这么样?”
郭焦开出的条件虽然诱人,但她也不是全然失去了理智。灵泉是裴栖寒送给她的不假,但若是让她转手就把这东西给郭焦,他还是同裴栖寒敌对之人这似乎有点不太好。
许悠悠正准备出口拒绝,她身后一阵罡风扫来,明艳春光下,那掌风里带着霜寒,犹如一把锐利的小刀直接将郭焦手中的瓷瓶击穿,灵泉洒了一地,在布满暖阳的石板地上蒸腾而去。那穿过瓷瓶的掌力,瞬间便打在郭焦胸口处,引得他极退数步。
“师兄?”
许悠悠回头看,在她身后站着得、出手伤人的是裴栖寒。
“你什么时候来得?”
此时此景,她无端觉得裴栖寒瞧她的眼神有些冷,他的目光很快便撤走,毫不留情,浑然不似往日。
她想他也许是误会了些什么,她才想开口解释,便听见郭焦愤恨的声音,“裴栖寒,且到试剑大会上,我定要与你不饶不休。”
“郭师兄,别!”许悠悠才想提醒他,这个时候不要惹他生气,谁知他话音刚落,裴栖寒又向他使了一掌,这次他直接将郭焦打趴在地,郭焦倒地直直吐出了一大口血。
“郭师兄……”许悠悠正欲走过去查看郭焦的伤势,谁知她的手腕便被裴栖寒紧紧地攥住,他的力气使大了些,拽得她有些疼。
她侧头疑惑地看了裴栖寒一眼,他的手依旧没放。她垂头看了眼裴栖寒紧拽着自己的手,那手背上隐隐有青筋浮现。
他的意思很明显,就是不准她过去。
在她的印象中,现在的裴栖寒不是一言不发就会动手的人,即便他冷漠,寡言,傲慢,可是这么多年来他受尽诋毁也不曾主动出手伤人。她想裴栖寒的心中还是存着莫大的良善的。
“这一掌,还你。”
一刹沉寂过后,裴栖寒松了手,留下这窒冷的一句话便转身离开,笔挺的脊背依旧傲然,仿佛他刚才的失态也不存在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