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地,窗子从外打开,一截橙色的衣料挂在窗棂上,窗门侧边挂了个人,正随之摇晃。
“嘿嘿嘿,surrise!”许悠悠弯起身子从旁探头,一手撑着窗框,一手朝他挥舞,生怕裴栖寒看不见她。
是她。
裴栖寒没再往前走动,只静静地站在原地注视着她。
许悠悠手脚轻便灵活地从窗门上跳至窗台,她眼眸明亮荧闪,璀璨夺目。她一来,便吸住了裴栖寒的视线。
她坐在窗台上,侧过身将窗户扒得更开,有了豁口,春风猛得往屋子里灌,“师兄,我特意过来给你开个窗,透透气。”
光鲜亮丽的少女可比那夺目的日光,她一来这屋子里的阴翳便去了大半,那不散的冷寂仿佛也猫到了角落里躲起不见踪迹。
她拍拍手从窗台上跳下,踩着轻盈的脚步到他身边,扬眉吐气道:“想不到吧,我还会爬窗户!你锁了门也拦不住我的。”
“正所谓魔高一尺道高一丈,你小师妹的脑瓜子还是很灵光的。”她用手肘碰了碰裴栖寒的手臂,爽声道:“惊不惊喜,意不意外?”
所谓出奇制胜,她这一招看样子把裴栖寒给惊得不轻。
裴栖寒不动声色的挪开身子,许悠悠嘴里哼着小曲快步跟上。她可看清楚了,她现在碰他,他的眼里不是厌恶而是闪躲。
冰山,冰山,捂捂还是能化的。
“你把门上下了禁制,我当然就只能走窗户进来了。”她自然而然地在裴栖寒对面坐下然后给自己倒了一盏茶喝,动作熟练无比,像是他这里的常客,还是个根本就没把裴栖寒这个主人放在眼里的常客。
跟裴栖寒生气,这买卖实在是不值当,劳身伤心,倒不如随心所欲,开开心心的刺激他,反正他也奈何不了她。
过了这么些天,许悠悠早不怕裴栖寒的眼神了。
“爬窗户可累了,要不是为了你,我才懒得干呢。”许悠悠将茶水一饮而尽,“这件事情,公平点算,我们两个都有错,所以我暂时先不计较你对我的冷淡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