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这纯属于给自己的脸上贴金。
听她说起怪话,裴栖寒蹙起眉眼,他久久沉默,没说愿意也没说不愿意。
许悠悠趁势道:“你不说话我就当你是默认啦!”
她继续道:“哦,对了,师兄。师父让你继续教我剑法呢,从明天开始我来找你练剑行不行,就练三天。”
她的意图,明晃晃地就写在脸上。
裴栖寒并未因此有抵触情绪,他道:“随你。”
“好呀好呀。”许悠悠高兴说:“那我现在就回去把我的剑抱过来。”
她似忽地想起了什么,好笑道:“师兄,我的剑它叫小裴呢!”
眼见裴栖寒的脸色沉了下去,许悠悠这个罪魁祸首哒哒哒地跑了出去。动作迅速轻快,犹如山野间的精灵,一溜烟就不见踪影。
一连三天,许悠悠都窝在朔雪居练剑。这回裴栖寒对她的态度自然是不可同日而语。
练剑不是她的目的,让裴栖寒找到握剑的手感才是。
试剑大会前一夜,本她来应该让裴栖寒好好放松下,不过当晚,她还是登门拜访。
朔雪居的大门前悬挂了两盏大灯笼,意外地明亮。裴栖寒视力好,夜间借着月色疑惑是其他微弱的光芒也能视物,但许悠悠眼神不太好。晚间练剑的时候经常容易看不清眼前的东西,摔倒撞上木剑钝刃这些都是常有的事情。
第二天晚上她再过来练剑的时候,朔雪居的大门前就悬挂了两盏灯笼。
特别亮,能将四周的景色都照的异常明晰。她再练剑时,周围的一草一木都能看到异常清楚。
瞥见这两盏灯笼,许悠悠心里忽然升起了一股难以言喻的感觉,说不清道不明,只是感觉有一股暖流在心间流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