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他如此痛苦,独眼人对手下一名小弟道:“你,去用这个锁链将他的身子给锁起来。”
取血时,他们只是给他下了特制的软筋散,并且用玄铁锁住了他的手脚。看这情形,天罚来得如此汹涌可怖,想来等这次惩戒结束,地上这位白衣少年便会恢复记忆。
因此得将他在锁紧一点才好,然后便等待下一年的天罚降临。
这一次,必须锁住他的脖颈。
如今他手上有了这么一个聚宝盆,他自然是要多多益善。
他手下小弟刚拿着镣铐刚靠近裴栖寒,三步之距便被他身上游走的戒脉触及,瞬间化为一股焦炭。
独眼人皱眉,“看来,先前做的防护已经不行了。”
祖上秘法代代相传,流传至今,这秘法总有残缺不全或者说是说不清道不明之地。
他只是依着祖上的办法来行事,看现今这形式倒像是起了反作用,“只有等他这病结束了。”
天罚虽是惩罚,却也会在关键时刻保全人不死。
那些游走在受罚人筋脉之中的戒脉,一般人接触会收到它的攻击。
先前,他用带有残留神气的贝粉涂抹在手上,故而蒙蔽了戒脉的攻击,现在这个力度好像不太行了。
见有人死了,站在独眼人身后的小弟战战兢兢问:“大哥,现在怎么办?”
“没别的办法,先出去。”
啪得一声,门被重重带上。
锥心刺骨的天罚过后,裴栖在暗室中寒恢复了记忆,一时间室内冰封雪降,他毫不费力地挣脱束缚住自己的手脚的铁链,双臂上伤痕累累,他掌心幻化出惊鲵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