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别人都行,就她不行呢!
许悠悠想不明白,晚上自己同自己生气,气得睡不着家,半夜时常做梦梦见自己御剑,然后从剑上摔下来,她被噩梦惊醒之后,怎么也睡不着了,便大半夜起身,顶着自己的头顶上的月亮在朝阳居内偷偷练习御剑之道。
说什么都要给自己争一口气不是?
又是七日过去,她每晚都做梦惊醒,而后跑去练剑,几番痛苦折磨之下,她饭也吃不下,觉也睡不好,眼下的阴郁色藏不住了,活像一副被鬼吸了精气的模样,与平日判若两人。
早上裴栖寒敲门,见她如此,不由得蹙眉,“怎么了?”
“师兄,怎么办啊,我是不是特别笨,学不会了!”许悠悠委屈道。
裴栖寒只好同她说寻常弟子练习御剑之术少则三五月,多则一两年,她不过学习了半月之久,不必如此烦心。
许悠悠闷闷地嗯了一声,脸上依旧是没精打采的。
若是将她放在寻常弟子中一起练习,她断然不会如此,可是她身旁是裴栖寒,那个第一次便能召起惊鲵御剑的裴栖寒。
怎么办呢!更加焦虑了。
练习两个时辰之后,许悠悠颓丧地坐在一块石头上,撑着脸望天出神。
一刻钟过去,裴栖寒走近对她道:“再试一次。”
许悠悠懒散劲上身,便推拒说:“再休息一会。”
“多久?”
“一刻钟。”
时间已到,裴栖寒出声提醒,“练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