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好像走到了一个不该来的地方,街上男女随意的搂抱在一起,女子的衣衫薄如蝉翼,走两步路摇曳生姿,香肩半露眉骨天成。
许悠悠愣在原地不知所措,她似乎是走不动路了。她忙得从旁去寻找裴栖寒的人影,视线扫过周遭,他们好像走散了。
她忙捂住自己发热的脸,却发现自己的眼睛根本就无法从那些妖艳的美女姐姐身上离开。
完了,许悠悠忙捂住眼睛,她觉得自己那赤|裸|裸惊艳的眼神肯定像个大色狼,这地方她不能来,得赶紧离开。
她四望寻找着出路,忽地抬头不经意间瞧见阁楼之上的一抹张扬绯红色,他被一群女子簇拥着,斜倚在回廊的贵妃榻上,慵懒华贵地留恋于美人的香怀,左拥右抱,煞是惹眼。
许悠悠隔得远,只是淡淡地瞥过一眼,从楼里出来揽客的老鸨,见她生得一副清丽明亮之姿,又踌躇在自己门前,眉眼如丝地过来同她搭话。
她忙摆手连忙推开,按着自己身上的示踪铃惆怅道:“师兄,你在哪里呀!”
示踪铃瞬间叮叮当当地作响,她面上一喜,回身就见到了不远处的一身白衣,她如同找到了一根救命稻草,笑意若花绽放,提起步子向他奔去。
只是跑没有多远,许悠悠忽然觉得自己脑袋上一疼,她捂头停步,裴栖寒转瞬就到了她的身侧,语中藏不住关切,“怎么了?”
许悠悠揉揉自己的后脑勺,疑惑道:“刚刚好像有人用什么东西砸我。”
正说着,地上一颗葡萄滚落在她的脚边,她将这个小东西捡起来,确信说:“就是这个东西。”
可是谁会在这里用这个葡萄来砸她呢?若不是别人的恶作剧,那就是遇见了熟人,但这里是江邑,她认识的人寥寥无几。
脑海中瞬间闪过那一抹绯红,那个人他……好熟悉的感觉。
许悠悠扭头看向阁楼之上,红衣男子不知何时从众位美人的怀中出来,他倚着栏杆,一旁的美人为他呈上精益剔透,珠圆玉润的葡萄,他懒洋洋地捻下一颗尝鲜,修长的指节搭在身后的红木上。
他向后仰,眼下的红痣落在金灿灿的阳光中,愈发妖邪。他双眸缓缓挪向右侧,与刚才被他欺负过得少女视线相接,嘴角噙着一抹似有若无的笑意,挑衅地冲她歪了歪头。
“原来是你!”许悠悠腮帮子气得鼓囊囊地,她就是这人怎么这样眼熟,原来是容恕这个恶霸。
原文中关于容恕的主要内容都在七八年后,关于他从前游历天下寻找起死回生术法的过往文中总是寥寥几笔带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