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恕的反应也是极快,听见有人要逮捕他,立马转身,一溜烟人不见踪迹。
怎么有人要抓他?不过容恕这个性子,得罪谁也不稀奇。他们没跑,便被来抓捕容恕的人被围住问话。
来人是一男一女,见到他们,女子有礼地出示一个腰牌,对着他们二人道:“这个姑娘打搅片刻,我们是缥缈宗的修士,我是杜念,旁边这位是我师兄杜听。”
“不知两位如何称呼?”
“我叫许悠悠,这位是我师兄裴栖寒。”
杜念道:“许姑娘,方才我看见你和那位红衣男子在攀谈,不知你们是何关系?”
许悠悠立马撇清关系,“我们没有什么关系,只是以前见过一面罢了。”
“见过一面?我可否问一下是在哪里见过一面?”杜念问。
见许悠悠有些犹豫之色,杜念继续对她道:“那位红衣男子我们怀疑他和近半年来一直发生的少女失踪案有关,恰好你也是一位姑娘,我们来也只是想提醒你,这个人很危险更不是什么好人,切莫同他走得太近。这人心术不正,更是身负妖邪之术,被他魅惑的女子数不胜数,既然你们不相熟,那希望姑娘多多远离他才是。”
少女失踪案?还和容恕有关?
许悠悠仔细地回忆着原书的内容,可她想不起来,她从来都没有听说过容恕还干过这么丧心病狂的事情。
“你们是不是误会他了?”许悠悠迟疑道,“我看他也不像是这样的人。”
听她如此言说,杜念瞧她的眼神有了改变,“姑娘,切莫被男人的皮相所迷惑,那名红衣男子远比他看着要危险得多。”
许悠悠尴尬笑笑,对杜念道出实情,“我和他只是在元诏城见过一面。”
杜念眉间一紧,脸上又添三分肃穆,她惊讶,“元诏城,你居然还去过元诏城?”
“只是路过,元诏城怎么了吗?”被她的反应吓到,一头雾水。
许悠悠记得那时候元诏城内的人都特别的奇怪,她如实将自己的所见所闻告诉杜念,杜念便回答了她的疑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