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很了解他?”裴栖寒这么冷不防丁地问了一句。
许悠悠作为一个穿书者,自傲不已,“那当然,我不了解他谁还了解他。”
许悠悠忽然感觉自己周神的温度骤将,裴栖寒出尘的脸上愈发清寒。
他似乎有点不高兴了。
难道是她说错话了?可是他为什么生气呢?
好复杂的心思,好难猜。
许悠悠望向裴栖寒时,余光瞥见了混在人群堆里的贺生。
她的注意力被他吸走,他踮起脚尖扬手高喊道:“贺生,这里!”
这人来到江邑就难以寻觅踪迹,她还想找他取取经来着。
两人凑在一起没来得及说上两句话,也不知道这贺生是看见了吓人的鬼东西,蹭得一下就没了人影。
今天这些都怎么了,一个个的这么奇怪。
人潮汹涌,将她与裴栖寒冲隔开,刚刚她找贺生的时候把他师兄落在了原地。
又有躁动,许悠悠被人冲挤着频频往后退,抬脚不知道是踩中谁的白靴,她抬起头来诚恳道一句抱歉。
那人的白靴上赫然印着一道脏脚印,男子生得端正,瞧着一身正气,一看就是大宗门内入世行侠仗义的少侠,他朝她微笑示意不要紧。
但是他身旁的另一位男子却不服气,不悦地指着许悠悠气哼哼道:“一句道歉就完事了?你知道我师兄是谁么?”
许悠悠冷淡回噎他,“我确实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