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兄,你睡了么?我又一些事情弄不明白?”许悠悠敲响裴栖寒的房门。
那日在祠堂,裴栖寒只说起过自己的母亲,却对自己的父亲甚少提及,甚至是不愿意提起,会不会也和这个有关?
她在想,以他们现在的交情,裴栖寒是否能对她敞开心扉呢,即便做不到将他的过去对她毫无保留的告知,愿意对她剖析一二也是莫大的进步。
晚饭的时候,有段时间她跑没了人影。
实际上她是去走访江邑的各大画铺,终于让她搞到了一张裴凌柏的画像,单单看这张画像她是觉得裴栖寒同这个裴凌柏有一些相似。
可长得像,并不意味着一定会有血缘关系。
裴栖寒开门邀她进去坐,“有何不解?”
许悠悠斟酌道:“师兄,是有关于你的事情。”
她问得小心翼翼,“我们白天里见得这些是七善门的弟子,师兄是不是和七善门有些渊源?”
见裴栖寒沉默,她不想为难他,“师兄要是不愿意说那就算了,我也只是瞎猜的。那不打扰师兄休息,我先走了。”
许悠悠刚起身,裴栖寒含蓄挽留,“我并没有说不告诉你。”
许悠悠立马回身坐下,笑吟吟地端正做好,万分期待地看着他,“真的?师兄,你真好。”
“那师兄和七善门?”陆息一直让他们将七善门视为对手,若裴栖寒真是裴凌柏的孩子,这……这不是乱套了么?
“没有任何关系,他的我的仇人,”裴栖寒道,“他毁了我母亲的故乡,我必须得找他寻仇。”
“师兄说得是七善门的掌门裴凌柏吗?”
裴栖寒续声,“他是我的父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