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悠悠一脸为难地看着他,大哥这可是四楼,你功夫是高可以翻窗户,但她只是一个废柴啊,连御剑都没有学会。
容恕打量她,“想起来了,你不会武功是不是?”
这轻蔑的语气,这自傲的神情,许悠悠真想给他一拳。
容恕提议说:“你从窗户上跳来下,我御剑,我带你出去。”
许悠悠狐疑地看着他,这人真的可信么?别又像那日那般让她摔得个狗吃屎。
容恕的裂天剑已在窗外升起,外面黑漆漆的一团,裂天剑身有暗红色的纹路,她倒是可以看清,只是她这万一准头不好……四楼的高度……
“你是想先跳下去,还是想让我在剑上接住你?”容恕嬉笑道:“还是想让我捏住你的肩带你,选一个吧。”
许悠悠看着他那张脸上的诡异笑容,容恕在大事上的人品道德她可以确信,但这种小事保不齐他会有什么别的趣味,她信不过他,连声拒绝,“怎么能劳烦您老动手,我自己跳。”
“哼。”
两人刚准备出去,门外响起裴栖寒的声音。
容恕示意许悠悠别出声。
“你怎么了?”裴栖寒手中握着惊鲵,许悠悠她房间里有别的人,修为甚高。
许悠悠解释说:“没事,我只是睡不着?师兄有什么事情么?”
“你出来同我说话。”裴栖寒几乎是不容拒绝道。
许悠悠与容恕相视一眼,她开门出去,“师兄,有什么事吗?”
裴栖寒见她完好无损,将人拉到自己身后,只开了一扇的门房忽然大敞,他眸中倒映着一团鲜艳的红。
“好久不见。”容恕从容地向他打着招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