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悠悠加快脚步往前,凑上去看热闹。
此时,杜念正揪着容恕不放,“容见俞,就是因为你包庇他,所以才会出现如今的惨案。”
容见俞淡淡地瞥了一眼杜念,当家主母的风度依然在身,“空口无凭,慎言。这里是江邑,不是东阜的缥缈宗,杜小姐说话不要口无遮拦。”
“你!”杜念被容见俞噎得哑口无言。
容恕不经意回首,就见凑上来的许悠悠,他总是改不了‘调戏’小姑娘的臭毛病,朝她抛个媚眼,这一幕刚好落入裴栖寒眼中。
“小先知,别在边上凑热闹,过来说话。
“你怎么会在这里。”她问。
容恕不正经说:“我自然是来找你幽会的,只是不巧有人横加阻拦。”
说道这个不巧有人阻拦,他的目光瞥向缥缈宗的几位弟子,寓意明显。
“你少来!”许悠悠拒绝他蓄意的暧昧。
杜念问她:“许姑娘,看起来你跟他很熟?”
许悠悠连忙摆手道:“不熟,不熟,我就是来凑个热闹的。”
这把火可不要烧到她身上才好。
容恕一把扯过许悠悠的手,勾肩搭背道:“谁说我们不熟?你昨晚不是和我在一起么?怎么今天就翻脸不认人了?”
这边,杜念长剑出鞘,向容恕的手斩去,许悠悠大惊,天哪,这架势是要将他的手给砍掉么?
容恕眼疾手快松开手,杜念立刻闪身站到许悠悠身侧,“许姑娘,你还是同这人远一些比较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