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来也怪,在你拉住我衣角的时候,我见你便觉得异常的熟悉,当时我脑子里的念头便是,这个人无论如何我都要救下。”许悠悠回忆着当初的情景,“一见如故莫过于此了罢。”
“悠悠说得是。”话间,罗颂提起裴栖寒,“这几日,我瞧你那师兄似乎是不大喜欢我,许是觉得我对你叨扰甚多。”
街旁商贩在叫卖着,许悠悠的目光从一家簪子店挪动到了一处糕点铺上,那老板正吆喝拉着许悠悠尝一口他家热卖的糕点。
罗颂的话,许悠悠听见了,便解释道:“我师兄就是那样的性子,你不要误会,他不是不喜欢你,他只是不喜欢表达自己的情绪和情感。”
罗颂追着许悠悠的脚步,听见她为裴栖寒的辩解,轻轻地嗯了一声,旋即问道:“悠悠和你师兄看起来关系很不错,我想他那样的人相处起来一定不是很容易吧?”
许悠悠顺手买下几块糕点,走到罗颂身侧分他一块,“我曾经和他相处确实是很不容易的,初相识的时候,他特别不喜欢我,偷偷告诉你一个秘密,我还因为这个事情哭过好几次呢。”
罗颂轻咬一块口香糕,那甜腻的感觉滑在口中,他听闻许悠悠说自己为裴栖寒哭过好几次,当下脸上分不出喜怒。
可见的是,他赢藏在睫羽阴翳下的眼眸暗了暗
许悠悠续声道:“可是我真正的对他有了初步了解之后,我才发现他原本不该是那样的人。”
罗颂将甜糕下咽,瞧着许悠悠那张纯粹明媚的脸,问了一个异常暧昧的问题,“那悠悠,你喜欢你师兄么?”
“啊?”许悠悠往前的脚步一顿,罗颂就静静地站在她的身侧等着她的回答,很久以后,久到许悠悠手上的糕点都放了凉,她才迟迟回应:“有怎么明显?”
其实她也没觉得自己真的能和裴栖寒在一起,裴栖寒待她总是有芥蒂的,他没有真真正正地从心底完全的接纳她。
这样,这种感情就是无望的,她不喜欢无望的爱。
可每当她想收敛的时候,裴栖寒总会让她有意外的惊喜,这不禁让她觉得她好像是他的唯一。
还是不可欠缺的唯一。
这种感觉很是矛盾,她就在这矛盾里喜欢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