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又是哪里来的野丫头,竟然敢这么和本尊说话?”陆息对面前这个出言不逊的女子十分不满。
“你……不认得我?”许悠悠惊讶了,面前这个陆息应当与留在往生魇中的陆息不同,他不认得她,明显他们就不是同一个人。
难道是说,这往生魇中有两个陆息?一个是裴栖寒记忆里的陆息,另外一个是陆息的一缕意识。
没有了曾经的情谊作为支撑,现在这个陆息说不定连她都会用鞭子抽。
由此可见,陆息是在裴栖寒十六至十七岁这个时间才认识她的,那她为什么会在裴栖寒二十岁生辰那天才入铜临?真是令人想不通。
“你是何人,本尊为何要认识你?”
“确实不用认识我,”许悠悠抓着裴栖寒手,准备带着他走,放下狠话道:“你既然不愿意给他治伤,那我便给他治。”
“师——,”她差点失语,将他喊做师兄,“我们走吧!”
“出言不逊。”陆息一鞭子抽在地上,挡住他们的去路,许悠悠被震退,陆息道:“铜临山有铜临山的规矩,不管你是何人,既然来到铜临,便要遵守铜临的规矩。他因为失手竞猎妖丹,使我蒙羞,自然要受罚。即便是本尊为他救治,也必须得在受刑之后。你若再挡在这里,连你一起罚。”
“你这个规矩根本就是没人性的。”许悠悠绝不挪开一步。
“大胆。”
陆息施以威胁的一鞭子,抽在裴栖寒已是重伤的腿上,他跪倒在地,眼看另外一鞭子就要落下,许悠悠旋即扑在他的身上为他受了这一鞭。
陆息完全没有手下留情,鞭子抽在身上疼的厉害,她一阵晕眩,一颗光团从她身体里飞出。
“许悠悠!”
头晕目眩,她眼前一黑,渐渐地散失意识。
许悠悠犹如睡了一觉,再醒来时她是在陆息的东陵堂内,彼时的裴栖寒坐在轮椅上,正在接受陆息的治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