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来他说这句话的意思应该是看着她往前飞,避免她出意外。可是他这样的姿势,让人稍稍动动脸颊就能够蹭道他的脸,这谁还能专心制自往前飞。
而裴栖寒握在她腰间的手不知何时已经环抱着,这种更加亲昵的姿势,使得许悠悠心猿意马。
他对自己这样亲近是有意为之,还是情不自禁呢?既然都这样了,他怎么还不表明心迹。
许悠悠脑子里全是缠绕着这样的疑惑,故而只知道施展起法术一个劲的往前,并没有看路。
她前面出现了一个白鹤都没有看见,差点就要撞上,裴栖寒反应及时,双手覆盖上许悠悠的手,改变御剑的方向,这才避免了两人撞上去。
“小心,看路。”裴栖寒提醒,许悠悠嗯了一声,有些不好意思。
她说道:“师兄这样,我没兴情看路。”
“那这样。”裴栖寒松开自己的手,和她保持距离。
“不是,”她也没想过要让裴栖寒松开啊,就不能想一个折中的办法么?
“嗯?怎么?”裴栖寒问。
许悠悠回头望着他,依依不舍地说:“还想抱着。”
裴栖寒复又环住她,一声悠悠叫得令人神魂飞荡漾。该死,她真的是中毒了。
回到铜临山,裴栖寒将混元珠交给陆息,两人并没有多说话。他径直去了铜临山上的牧云阁,从前他的猜测是错的,许悠悠不是天地灵体,那她到底是什么呢?
非人非妖非怪,似人似妖似怪。
记忆回到九州神祭上,他记得那些铁卫说,她身上有神的气息。在江邑的水镜上,她的过去又是如此的光怪陆离。
可是她并不是神灵,神灵不会降临云陆,这是几千年来人们的共识。在往生魇中,少年裴栖寒以为她是神灵,这也不过是她时隐时现的踪迹,以及给他带来的救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