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骨已完成,裴栖寒现在需要静养,许悠悠在去见裴栖寒之前,对容恕千叮咛万嘱咐:“你,不许欺负他。”
裴栖现在需要静养,她又成了一条只会尾巴乱甩的鱼,她可不想容恕再嘴贱惹他生气吃醋了。
容恕挑眉,来了兴趣,说道:“我哪敢欺负他啊!我又不是没活够。”
许悠悠心有所感,陷入回忆,不自觉地说道:“我不会让人欺负他的。”
“嗯?”
“我曾经以为他是天山上的冰雪,后来才知道其实冰雪并不是最为衬他的,应当说,他是日出之前的霜寒。”
“你怎么说话突然高深起来了,这样我倒还不适应。”容恕道。
许悠悠俏皮一声,“谁管你适不适应。”
推开门,裴栖寒正坐在轮椅上面,许悠悠从容恕身后探出头来。
一番治疗过后,鲛人族族长显然也是很虚弱,忽而他瞥到容恕身后的一个鱼尾,当即皱眉,还以为是自家有个小家伙跑出来偷看贵客,于是呵斥道:“还藏着干什么,还不赶紧出来。”
许悠悠本来就作贼心虚,这样一番呵斥下来,她当即以为族长口中说得那个人是自己,于是便摇曳着鱼尾从容恕身后出来。
“你?”
鲛人族族长看呆了,不知作何言语,“你们去了归魂冢?”
许悠悠看向容恕,容恕看着周围的海水显然是不想背这锅,就知道这人不靠谱,她大着哈哈道:“我们就是去哪里看看,结果没有想到……”
鲛人族长并没有戳破她的谎言,容恕这个小子他不是没有见过,曾经在归魂冢内多次被卷入暗潮之中,好在他命大,次次都能从其中逃脱,甚至有一次被卷到了他们的宫殿中。见这个小子如此锲而不舍,有时他便睁一睁眼闭一只眼,未曾派遣自己的手下对其横加阻拦。
“悠悠?”裴栖寒亦是吃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