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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栖寒的手搭在她的发间,心如刀割,“是你在要我的命。”

许悠悠吻上他的唇,用小舌头勾着他,温暖的触感极大程度上安抚了他,两人痴缠,难舍难分。

末了,是许悠悠红着脸先行结束了这个吻,“说好了一辈子在一起的,我怎么可能违背我们的誓言。”

她小心翼翼地牵他上榻,“师兄,我要想带你回家,回我的家,你要相信我,我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我们能够回家。”

裴栖寒搂住她的腰,让许悠悠靠在他的肩上,她知道许悠悠为他勾勒的世界有多美好,可是他狭隘的心告诉他,那样美好的世界,那样令人憧憬的说辞,或许只是她的一个谎言而已。

他知道许悠悠有多会撒谎,他害怕这是她善意的谎言。只有她在他身边的时候,他才会不那么恨,恨意并没有消散,那个过往真实存在着,他只是压制着不使其发作。许悠悠是他的门阀。从前她无论对他说什么,他信,他死都信任……因为结果再怎么样,最多是他身死。

可是,这回许悠悠却要死了,她要离他而去,那门栓摇摇欲坠,他心里的恨便止不住了。

猜忌,怀疑,痛苦,绝望,这是他逃不开的宿命。

即便如此,他也依旧不厌其烦地听着许悠悠口中所阐述的一个全新的世界,聊做憧憬,他不会拒绝一切,许悠悠想让他做的事情。

时间的流逝是飞快的,裴栖寒花了一个月的时间养伤,许悠悠便寸步不离的守在他身边,哪也不去,乖巧极了。见她离了灵魄一月还能安好无事,裴栖寒渐渐地开始相信她说的话,她还可以活很久很久,久到他们相守完这辈子。

白天还好,裴栖寒白日里除了喜欢和她贴贴外,倒不至于做出什么过分的事情,只是每到晚间,许悠悠的日子便有些难熬,许是魔纹加持在身,他在同房这件事情上一次比一次弄得疯狂,仿佛占有她是一件足以让他丧失理智的事情。

许悠悠腰都快被他折断了,他还要按着她形状凸起的小腹咬着她的耳垂问她,他们什么时候可以要一个孩子。

彼时许悠悠只能无奈地告诉他,她如今是傀儡之身,无法孕育子嗣。他每晚都问,而她每晚的答案也都是如此。得到她的回答,裴栖寒只是操着遗憾的口吻说:好可惜。

那个在他们的期冀里,带着祝福与祈愿出生的孩子,永远也无法降生了。

随后,他便又将许悠悠的脸扭过来啃噬着她的唇,海浪上的船只翻了,她溺毙在海水里,又想是搁浅在沙滩上,抵死缠绵过后,她除了呼吸以外再也想不起别的事情。

每每她憋着满腹的气去质问次日给她揉腹按腿的裴栖寒时,他总是会用一种惊疑可怜的神色看她,仿佛昨夜的那些荒唐事不是出自他手,他总是尽心竭力的照顾她,包容她所以的小脾气,痴痴地恋慕着属于她的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