类似爆炸的敲锣声再度响起,吓得活人心脏狠狠一跳。
紧接着,尖锐高调的唢呐声乍起。
阴风再刮,月隐雾寒,山路的团团白雾中,有抬棺人肩担红棺悠悠踏出。
“一声起,婴儿归,
二声响,生人祭,
三声哭,红白冲!”
最初的人声凭空再现,古怪的唱腔混合在唢呐锣鼓奏乐中,抬棺人跟着节奏起脚,晃晃摇摇地抬着棺材,直直朝张繁宇和向芽走来。
张繁宇凝神拉住向芽往一旁闪避。
低声说:“红棺夜抬,煞出莫撞。”
“屏住呼吸,直到它们离开。”
说完,他不再出声,安静得如同路边的死石。
向芽心里毛毛的,立即屏住呼吸,忙瞟张繁宇一眼,见他眼睛在黑夜里还是亮得惊人,正一动不动地盯着准备在他们面前走过去的队伍。
向芽沿着他的视线,再次望去诡邪的抬棺队。
抬棺人一律是身穿黑色布衣成年男子,他们身材矮小,戴着墨镜,脸白得如纸,棺材前后各2人,4人为一队动作整齐划一地向前进。
抬棺的木担四角各悬着一盏球形红灯笼,微晃的红光映得棺材的颜色鲜亮,多看一眼,都有种视野被血充满的既视感。
向芽忙移开眼,犯晕的眼睛望去山路的方向,整条队伍约五十米长,十来个棺材一前一后,安静地被抬动,从山脚行到山前树林,灯笼照亮得周围一切都是血红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