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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芽重新往楼上走。

她问:“李辉奇,你刚才提过那人是你9楼的新邻居,那人后来怎么样了?”

话题转变得极快,一下拐回到之前说的事上。

许女士眉毛一皱,“那人和我不熟,不过疗养院说要拆建时,他从原本的强烈反对,忽然变成同意。”

“我不喜欢他,整天求生拜佛让自己活长命点。”

“这种事就很可笑,将个人生死完全寄托在神明身上,难道不会让自己变得更加胆小?”

——怕自己做得不够好,让神明厌恶;怕好事只是昙花一现,无法好好享受,而是抱着惴惴不安的心,总担忧下次好运还会不会来。

那虚无缥缈的神明,反而变成了绑架活人的存在。

许女士看得太透,所以才认为李辉奇这人可悲又可笑。

向芽想了想,又问:“那你在梦境看见过他吗?”

被问起这个,许女士又开始怔忡,呐呐道:“他好像不在……他怎么会不在呢?”

“每个人都应该在的啊……”

向芽听明白了这两句话——这个叫李辉奇的老伯,既没有出现在旧病栋,也没有在许女士创造出来的新病栋里。

而且,刚才出现的神秘男人是在李辉奇的房间,还是以一个年迈老者的身份出现。

如果将杂鬼、桂迟,和地下空间里的祭坛、被运输进来的老人、热衷对信仰神明的李辉奇,几者联系起来,答案渐渐清晰起来。

现在还差厉鬼许虹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