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芽给人的气息很不妥,有点像之前她在井下遇见的被泡的女孩一样——死气沉沉。
“芽芽, 你想做什么?!”张繁宇急问。
向芽没有看向他, 也没有回答这句话。
被紧抓住手的人, 在所有人都没能反应的瞬间中,出现在老妖的边上,向芽手中短小的刀刃蓦然变成一把巨大的黑色镰刀。
她就像砍下一根脆小木枝那样简单,刀刃径直劈向尾巴处,手起刀落,尾巴断成两大截。
向芽沉默地做着这件事,神情专注地进行杀戮。
老妖后知后觉地感受到伤口传来火辣辣的疼痛,而且尾巴断了之后,再也不能重新愈合到一块。
卷着易艽的尾端无力松开圈禁,她的身体跟着尾端倒下而带倒得一并跌落,被她一个巧劲化开落地的力道。
刚好落到向芽的边上,易艽看着她沉默地攻击老泥鳅。
老妖怒极,不停拍打断尾,泥灰扬起大片,众多鬼妖刚来到老妖的地盘,就看见扬飞有数十丈高的土黄烟尘。
烟尘卷席广阔的土地,两边的建筑物被老妖发疯鞭打得破敝粉碎了大半。
也遮住了里面的人和物。
最先一批抵达的鬼妖们开始迟疑,它们平日里不会进入泥鳅的洞府,因为无论是什么东西进去,身体都会缩小,泥浆地的固、软化全看老妖的心情。
换一句话说,进入老妖的地盘,命就放在他手上。
但现在尘烟漫天,“气” 的味道在移动,而且愈发的浓郁清晰,再不赶去,恐怕都要被老妖一妖给独吞了。
鬼妖们按捺不住,有一只鬼妖踩落泥浆地,见没被泥沼拖拽,动作亢奋地朝黄烟中狂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