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黄珍只想和家人们在一起,没想到军官恼羞成怒,斩杀了她的亲朋好友们,最后的结局是黄珍誓死不从,选择用自杀的方式将灵魂留在了故土。
当地人为了讴歌黄珍代表国人那种宁死不屈的意志,决定为她立一座雕像。
这个故事当地人都十分熟悉,所以当向芽他们问到时,几乎每一个人的版本都是这样子的。
只有一个路过的疯婆子,抓住向芽说,那黄珍不是死了,而是跟着那外国军官离开了越南享受富贵,大家都被她骗了。
向芽当时便将这个迥然不同的结局记在心里,直到现在,她想也许这个故事存在的意义也在暗示着什么。
她从回忆中回神,镜头对准雕像。
“咔嚓”一声,快门按下。
眼睛看向相机,照片里果然出现不一样的东西——
一个满脸都是疤痕的女人正在被荆棘困住,她一如秦三七和张繁宇提及到那样,面容疲惫苍老,眼睛里盛满狠毒,死死盯着照过来的镜头。
相片就是定格在这一刻。
向芽看了一眼就按下返回键,继续举起相机,但这次对准的是天空,对准刚才自己根据秦三七看天空的视线,而推理出来的光道轨迹。
很快,相片中出现了游走的光道,看起来就像是一大团流星即将坠入,穿过正在下压的颠倒之境中。
她返回检查刚才拍下的女人相片,发现记忆固化的速度在加快,女人狰狞的身影已然不在。
向芽没有丝毫惊讶,她扬声问还在一边尝试推敲危少萍当年被拐卖路径的秦三七。
“秦哥,你抬头看天,还能看见光道吗?”
秦三七闻声抬头,天空除了逐渐靠近的颠倒之境,光道不知道什么时候消失了。
他心里一阵不安,有点担心光道的消失,大家连最后离开这里的底牌也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