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俺有。”鹅蛋脸,一说话就容易脸红的王仙芬起身进屋拿出了锁。
李丽娟锁上,“这下好了,省得有些个闲人,不知道哪个是她的东西。仙芬,钥匙你随身装着,回来你就打开。”
柳生生听出“闲人”说的就是她,“我柳生生不会用你们的烂东西,求我我也不用。”
柳生生这样惨,李逢春也没好到哪去。
李东升回家,就对她拳打脚踢,“咋地,想给崔润山做小,也不撒泼尿照照自己,你哪点比得上李弯月。”
三个闺女都缩在一旁,看着李东升打李逢春,李东升打累了就歇歇,歇完了又打,谁叫李逢春给他丢了大人。
崔润山骑着车子把大胖送回了家,回来后春麦和石头都出去了,他把李合从地窖里揪了出来。
“呜呜!”李合已经醒了,瞪大着眼害怕地看着崔润山,他真是鬼迷了心窍,咋就忘了李弯月的男人是崔润山呢。
崔润山把他嘴里的布刚拿下来,李合就一把鼻涕一把泪地说:“大兄弟,都是柳生生那个臭婆娘叫俺干的,她叫俺毁了弯月,不是,是侄女。”
还真是柳生生搞的鬼,李弯月踢了李合一脚,“她叫你干你就干,给你好处了吧?”
“给了,就俺买布那一把零钱。”柳生生和他的勾当,李合是不敢往外说的。
“就这?崔润山,把他送到公安局吧?”李弯月懒得多问了,对崔润山说。
要不是崔润山的锄头把折了,回来换新的,听到家里有动静,进来得快,李弯月说不准就叫李合糟蹋了。
这种人,就该叫他进去吃牢饭。
“侄女,可不能啊,你饶过俺吧,大兄弟,俺真啥也没干。”李合拽着崔润山的裤腿,央求着。
吃牢饭,就没有女人愿意跟他了。
“你还想干啥!”李弯月浑身发抖,给了李合两脚。
李合任李弯月踢:“只要不送俺去公安局,叫俺干啥都行。”李合老老实实蹲着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