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弯月被闺女逗笑了,“春麦啊,你可真是个小财迷,是不是有人花钱买娘,你也卖?”
“那不能,娘在家能一直挣钱,卖了娘是一锤子买卖,就坐吃山空了。”春麦摇头晃脑的。
李弯月笑躺下了,春麦这还带分析呢。
“春麦,要是有人买你,娘就卖,你不挣钱还费钱。”李弯月笑着说,闺女分析啥都从钱上分析,她也给闺女分析一遍。
春麦要哭不哭,娘说的对,可她这不是小吗?
挥着小拳头,春麦扑到李弯月身上:“娘,你是吓唬我,不是要卖我,是吧,你说!”
“太姥替你打!”刘大妹在街上跟人拉呱,进来就听到这句,弯月真是掉进钱眼里了,这还想卖闺女?她去大儿子跟前举报。
“太姥,我娘吓唬我呢。”春麦张开手,护着李弯月。
李弯月坐起来,把春麦抱到怀里,“奶,说笑呢,春麦先说卖我不划算,留我在家里挣钱,我就说卖她,她光会花钱。”
“可真会玩,卖人玩,你俩真是亲娘两。”刘大妹活了大半辈子,土埋了半截,头回听到这么说笑的。
“娘,我能干,我能给你缠毛线。”春麦想到了一个自己能干的,拿起一个橡皮筋,笨拙地把毛线一头系上,就开始缠,不一会就干的有板有眼。
李弯月没想到说笑,说出个帮手来,“那你给娘缠,娘缝就行。”
刘大妹去把锅里给李弯月留的饭拿出来:“没吃吧,吃吧。”
刘大妹做了一大盆大锅菜,盆是那种发面的瓷盆,外面是黑色的,坏了可以找人焗起来接着用。
回来就做头花,李弯月是没吃,拿起窝窝头就吃。
“娘,你吃菜,我给你倒水去。”春麦看她娘饿成这样,就受不了,在心里发誓,她长大了,就不叫她娘这么辛苦了。
刘大妹也心疼孙女,别看她这人看着厉害,要叫她天天去黑市卖东西,她不敢,孙女不容易,都有点黑了。
“都卖了?”刘大妹进门前看车子上就两个笸篓,屋里也没有了,看来今天挺好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