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我没偷听,我搁那站着,你跟我爹就进来说上话了,我先站那的。”春麦觉着她先站那的,怎么能说是她偷听呢。
李弯月记着插了门的,咋春麦能在那,“你知道她在屋里?”李弯月瞟崔润山。
崔润山摇头。
“娘,我也没看到啥,就是你说李逢春看上爹了,爹说了几句,你打爹,然后爹就去……唔。”
李弯月堵住了闺女的嘴,春麦这孩子当间谍行,啥都能打听到,但要是被抓,不等人家用刑,她自己就秃噜的裤衩子都不剩了。
“春麦啊,这些你没跟九儿和二丫说吧。”李弯月冒冷汗,那样王银芳和王仁花得笑话自己。
春麦拉下李弯月的手,大喘气:“娘,我又不傻,哪能说这个,我就跟……”
“跟谁说了?”李弯月凉飕飕地问。
石头拽着春麦就走,“九儿叫你一起玩呢。”
“哥,哪有。”春麦出来,还九儿呢,二丫也没有,就她和她哥,再一个人没有了。
“妹啊,哥跟你说过,别偷听娘跟爹说话,这要不是我把你带出来,娘得收拾你。你听就听呗,还竹筒倒豆子都说给娘听干啥。”石头这个当哥的,为春麦操碎了心。
“哥,我又说不该说的了?那我哪天请你吃冰棍。”春麦都不知道自己说了不该说的话。
“不用了,你还是留着钱买几块板子吧。”石头一脸愁。
“买板子干啥?”春麦一头雾水。
“棺材板,哈哈!”石头笑着跑了。
“臭石头。”春麦学着妇女脱下鞋就朝石头扔,结果没打到人,自己一蹦一跳过去捡鞋。
李弯月还在家里问崔润山呢,“你真不知道她在屋里?崔润山,你这样惯着她是不行的。”
“真不知道。”崔润山就差发誓了。
“那去镇上买把锁,把咱那屋锁上。”李弯月不需要防柳生生了,这防闺女更一刻不能放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