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弯月,俺还有个事要问。”王银芳这话憋了有一会了,还是想问,就是被人笑话,她也得问。
“银芳,啥事你尽管说。”李弯月说。
“就是……光妇女能学,汉子不能学?俺男人手挺巧,比俺巧,我就想给他问问能不能学。”王银芳大咧咧说出来。
她话刚落音,就引起一片大笑。
“王银芳,你咋不叫你家李东风生娃娃缝衣服呢,还叫他编提包,亏你说的出口。李东风,没看出来啊,你在家是个娘们。”
李东风恨不能找个地缝钻进去,太丢人了,他拽着王银芳就要往家走。
王银芳不走,也不觉着丢人,“咋了,非得大冬天的出去挖沟渠挣钱,冻的哆嗦才叫汉子?编提包不用受那累,还不用挨冻,还不少挣钱,就不叫汉子了?你们不报名,那是你们手笨。弯月,你就说行不行吧。”
“行,咋不行?只要想学的,都可以学,不分男女,不分老幼。”李弯月觉着王银芳的想法很对,啥活都不该简单的分男女,重要的是看能不能干,能不能干好。
那些汉子一想也是,比起挖沟渠,这编提包算是美差了,要是能学会,就不用受那个累了,没人再笑。
“弯月,那从哪天开始学?”王金枝都等不及想学了。
“明天,就在这学,大伙都会编提包,有基础相信用不了几天就能学会。”李弯月对这个有信心,妇女们都不是门外汉,学起来应该不费事。
“弯月,那几点来?”别看为了两毛钱,有些妇女一直这个那个说个没完,但对于学编提包,大伙学习的热情都很高涨,手艺学到手里,不吃亏。
“还八点吧,大伙回去可以先编个底,明天来学着编花样就行。”李弯月说到这,才想起她得先染点彩色苞米皮,好教大家编花样。
“弯月,这个难学吗?”有个年纪大点的妇女问,怕自己跟不上趟。
“跟绣鞋垫差不多。婶子,别担心,不难学,好好学都能学会。”李弯月给大家鼓劲。
妇女们都松了口气,鞋垫她们都绣过,这下心里有底了。
“婶子,我也能学吗?”一个怯生生的声音突然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