居泽木佯装惋惜,哪知果子眼疾手快地抓住他的衣袖,急急出声:“派得上用场。”
“哦?”居泽木眉尾一挑,不知为何起了逗她的心思,“那你笑一个,我就将果脯给你。”
果子松了手,一扯嘴角,一口小糯米牙让人瞧了个真切。
居泽木愣怔半晌,试图以咳嗽拉回思绪。
见果子仍扯着嘴角,居泽木撒气似的将果脯塞到她的手里,走前还丢了一句话:“假笑。”
果子揉了揉笑僵的腮帮子,忍不住为假笑正名:“假笑也是笑。”
一瞧走远了的居泽木忽地一顿步,果子立刻认 改口:“那自然是不一样!”
果子紧护着果脯,暗叹一声,她可是堂堂一只狐狸,怎么 成这样?
不过,为吃到果脯,认点 又如何,女子身为小狐狸当能屈能伸!
夜深风凉,居泽木披一件外衫,独坐桌案前,瞧着天空中的一轮弯月发呆。
屋内未点灯,朦胧月光轻洒微敞窗棂,将他身上镀上了一层银白。
他喝了安神药,仍辗转难眠,只得起身独坐赏月。
府外的敲锣打更声日渐走远,居泽木敛了敛视线,正准备回榻歇下,不经意却瞥到从屋檐上一跃而下的身影。
为免被发现,居泽木蓦地往墙沿拐角灵活一躲,暗中窥探,待瞧仔细了,才发现是一只小狐狸。
居泽木怔了怔,莫不是当年的那只小狐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