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时见她吃得也不少,怎么就不见多长几两肉。
果子缓缓睁开一只眼,暗松一口气,蓦地站直身子,理了理衣衫:“公子真好!”
“我怕你摔残了,就不能替阿陈伺候我了。”
果子耷下脸,佯装生气,挺直脊背叉着腰:“公子,这就是你不对了,你怎么能自欺欺人呢。”
居泽木皱了皱眉,被果子这番要说教的架势惊到了。
“公子,关心人就要说出来,这样别人才能知道你的心意。”
居泽木忍不住轻咳一声,急得果子上前轻抚着他的背:“公子,你怎么还被果子的实话吓得呛住了呢。”
小小年纪,语出惊人,不知羞。
居泽木一甩衣袖,隔开了与果子的距离:“你就站在那儿,别动。”
果子满脸疑惑:“公子?”
居泽木将手里的蜡烛塞到她的手里:“你这小脑袋里真不知道装的什么,整天胡思乱想,难怪连碗药都熬不好。”
果子一脸委屈,脱口而出:“我整天想着公子啊,掐着公子起床的时辰,催促着公子用膳,为公子煎药……我天天围着公子打转呢,公子怎么能……”她偷瞥居泽木一眼,继续道,“怎么能说果子胡思乱想呢。”
她委屈!
果子反将蜡烛塞回居泽木手里:“公子这么爱点灯,日后自个儿点去吧。”
居泽木气得脸一阵白一阵红,紧攥着蜡烛,这小丫头胆子越来越大了呵!
竟还敢冲他使小性子?看来是对她太过纵容了。
果子双手环胸,蹲在院外的大树旁生闷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