居泽木走近,将金银木花簪轻别入果子的发髻里:“这簪子是我给她挑选的,她既还没来,那你便先戴着。”

他瞧上的人哪,还在开窍的路上呢。

“啊?”果子彻底糊涂了。虽说她糊涂,可他人的物件,她也是不好收着的。

说着她便要拿下簪子,却被居泽木倏地截住:“你先戴着,到时物归原主也不迟。”

果子嘟囔:“我戴着,到时可耍无赖不还了。”

被公子留在屋内的阿陈,躲在绮窗偷瞧,啧啧摇头:“完了完了,公子真被果子那丫头灌了迷魂汤了,看来不管是与李家还是孟家,婚事都成不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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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能耐了!”

祠堂内倏地传来家法棍摔地的声响,惊得在外候着的小厮婢女身子抖了抖。

居老爷气得吹胡子瞪眼,甩了甩衣袍叉着腰:“不肖子!”

跪在列祖列宗牌位前的居泽木面不改色:“不过是不允父亲替我议的亲事,便成了不肖子,这名我还真担不起。”

“要不是你去出什么风头,闹得姑娘家争相要结亲,我何故来替你收这摊子?”

“原来父亲关心的不是我的亲事,关心的是我的事扰了父亲您的清静。”

“你还敢驳我?”居老爷松了松眉头,“这些年,看来是我对你疏于管教了,连孝道都忘了个干净。”

“父亲何时对我有过管教?”居泽木抬了抬眸,凝眸瞧着祖母的牌位,喉咙一哽,“若说孝道,我也是从父亲您那儿学来的。”

瞧着他不知悔改,居老爷彻底奓毛了,捡起地上的家法棍,作势又要一棍下去:“你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