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着他紧凹着腮帮子,强压着怒气,丽二娘心里就觉得痛快:“最好你与其哥儿不见没关系,不然,我一定要你付出代价!”
小厮慌忙来报,找到其哥儿了。
丽二娘一喜,差点摔倒在地,也顾不上其他,一心只想奔去其哥儿那里。
丽二娘一走,别院忽地清静了。
“公子。”果子上前,刚才墨砚砸得那么重,一定很疼。
阿陈将裂成两半的墨砚捡起来,皱了皱眉,这是公子最喜欢的墨砚啊。
“公子,发生什么事了?”要不是出了什么事,丽二娘不会这么发疯似的来兴师问罪。
居泽木轻握住果子的手,眉目紧锁,抿唇不语。
丽二娘怎么也没想到其哥儿竟然会来祖老夫人的院里头,祖老夫人过身三年多,她从未踏足过这院子,一是心里头有疙瘩,二是根本不想踏入。
当年她过门,祖老夫人看不起她的出身,对她百般嫌弃,就连其哥儿出世了,祖老夫人都没来瞧过她和孩子几眼,一心扑在居泽木身上。
要是祖老夫人不那么偏心,她何故做到此地步?
小喜打头阵,门吱呀一推,灰尘扑了一脸,潮味很重。
“其哥儿,其哥儿!”丽二娘提裙满屋子找,终是在祖老夫人的主屋里头寻着了其哥儿。
其哥儿皱着小脸,抱着一个木头小马缩在角落里,丽二娘瞧着都心疼。
“其哥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