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想着给他塞一通房丫鬟,让他无心学业,沉迷女色。现下他自个儿找了一个婢女,只要能达到最初目的,通房丫鬟谁都可以,只是一点不好,不是她的人,不受她管控,她还怎么让她听话呢?

瞧着冯氏脸上的情绪起伏,辜言桥扬了扬眉,更加剧烈地咳嗽起来,咳得肩膀都在抖。

冯氏回了神,瞧着他这般,嘴上虽说着关切的话,可步子却未挪。倒是应南枝忙端起沏好的热茶,却因慌乱打翻了杯子。

热茶溅到了冯氏的衫裙上,冯氏差点破口大骂,要不是看在辜言桥的分上,她才不会这么算了,她定要好好责罚这丫头!

“向二娘赔罪。”辜言桥语调倏地一冷。

应南枝正要开口,却听到冯氏不计较地开口:“没事儿,下人难免有毛手毛脚的时候,不过,她现在既是你屋里的丫头了,规矩可要好好学学了。”

她一双眼直勾勾盯着应南枝,话里带了几分威胁:“好生伺候嫡公子,要是再出现今日的事儿,就算是嫡公子宠你,也保不了你。”

说完,她忽地换上一张笑脸:“行了,那我也不打扰了,祠堂那边还有事要做。”

辜言桥撑桌站起身,行礼:“二娘慢走。”

一出母子情深的戏,任谁瞧,都逼真得很,只有两人心知肚明,不过不说穿罢了。

冯氏带着她精心为辜言桥选的小丫鬟悻悻离开。

不识好歹,真是晦气!

瞧着二夫人灰溜溜地离开,阿瑞眉毛飞舞,外人瞧不出这做戏,可他阿瑞自小跟在公子身边,二夫人的演技出神入化,众人皆被她的伎俩蒙骗了。

应南枝低头瞧着摔碎一地的杯子,心中一急想要收拾,却被辜言桥眼疾手快地拦下,虽是关心的话,语气却疏离冷漠:“你还生着病,处理这些杂事不急于一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