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身子健朗,不是外人眼里那股子羸弱。他装身子弱不过是掩人耳目,府里的人除了阿瑞全都瞒过去了,可为什么偏偏没瞒她呢?
所有事都摊在她面前,对她没有一点防备,叫她怎么能不多想?
阿瑞偷摸凑到公子跟前:“公子,她都瞧见了。”
辜言桥眉峰一动,轻应一声。
虽说应南枝是他在府门口捡回来的,可她出现的时机着实奇怪,偏偏赶在父亲出城听民声,相府借相国公过寿冲辜府借走一位老嬷嬷后出现。
难免让人怀疑。
他故意这样,就是为了看看,她会不会将她所见之事告诉他人,若是他没喝药的消息走漏,那定是她放出风声。
“阿瑞,明日就是相国公的寿辰了,你替我去备一份厚礼,我明日要登门去贺寿。”
阿瑞知公子心思,待相国公寿辰之事忙活完,要是相府还不放常嬷嬷,那便是有意扣着辜府的人了。
“是,阿瑞这就去办。”
阿瑞退下,与进屋的应南枝迎面撞上,阿瑞有意回避应南枝的眼神,毕竟他与公子下套,等着人家往里跳呢,心里多少会有点不自在。
望着端坐在桌案前的辜言桥,应南枝轻抠着自己的手指:“公子。”
“嗯?”辜言桥抬头,迎上她氤氲的眸光。不知为何,见到她这模样,他心里头像扎了一根刺,时不时地刺痛一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