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说父亲与母亲嘴上没对她说什么,可他们的心思她知道,盼着她仍能好好嫁入相府,靠着相府的荣光与实力重振穆家。

她都知道,哪怕别人都说穆家要傍着相府,哪怕被人说得难听不入耳,说穆家卖女儿来重振穆家,她也心甘情愿,因为,她心里是真的有他。

他与旁人不一样,与那些低看商贾之家的人不一样,他待人温和谦逊有礼,对她更是不一样,他们虽从未袒露过自己的心意,可早已心照不宣。

那日,他没来赴约,定是被其他的事绊住了脚。

席延接过她递上的锦盒,打开瞧了一眼便将其塞到了奉舜手里,将她眼里的失落全部看在眼里,喉结上下滚了滚,却什么话都没说。

见小相爷如此冷待自家小姐,单儿担忧地瞄了小姐一眼。那是一珠七彩石手串,世上难见的七彩石是小姐费了好大劲才找到的,一针一线全部自己动手,手指头上不知被针扎了多少回。

可小相爷都没细看,真是糟践了小姐的心意。

今日小相爷如此冷漠,一点都不像写信来让小姐先来相府住下直至完婚的人儿。

假山后传来一记黄莺般的嗓门,一抹俏皮身影在一众婢女的拥簇下跑来,一瞧见席延,便像没了束链的鹦鹉:“席延哥哥!”

“公主,公主慢点!”

可那女子丝毫没听见婢女的声音,仍踩着轻快的步子猛地扑上席延,仰着一张纯净无害的脸:“席延哥哥,可算找到你了。”

相国公的寿辰,虽说是得大贺,可她对这种事向来不知如何招架,要不是父皇非带着她同行,她才不愿意来,除了席延哥哥,她谁也不认识,倒不如躲在殿里斗蛐蛐喂喂鸟。

“敬莲,你是公主,要注意体统,不然,你五哥又要骂我一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