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冯远佑一事不了了之后,因辜老爷对冯氏疏远,冯氏收敛了不少。

辜府难得平静。

这几日,辜言桥闭门不出,对外称病,身子抱恙,一概不见人,惹得人纷纷猜测辜府嫡公子的病情是否加重。

炉火烧得正旺,整间屋子都暖烘烘的,应南枝端着调理的药膳入屋。

辜言桥端坐在桌前,聚精会神地盯着书瞧,可只有他知道,他不过是在掩盖他的心虚。

他只字未读进去,从后厨飘来药膳味开始,他就一心等着她过来。

冬寒,宜用温补,她特地做了羊肉当归羹给他驱寒补补身子。

辜言桥偷瞄了一眼放在桌上的药膳,鼻尖轻动:“你做的?”

“是。”

“里面还放了板蓝根、红枣、板栗配膳?”辜言桥搁下书,抬眸盯着她,她脸上的红肿消了。

初见她时,他便觉得她心里藏了许多事,识字懂药,她究竟还有多少他不知道的事?

上回离间父亲与冯氏的关系,她与他一条心,互相打配合,让父亲对冯家之事生了嫌恶,又因此牵连到冯氏。

因父亲的冷落,冯氏近日安分守己,他倒也落得个清静,也免得瞧见她口蜜腹剑的样子。

“今日起,你搬到我屋里吧。”

一语惊人,应南枝被吓得揭药膳盖的手一抖。

闻声,辜言桥抬眸,一脸正经地欲解释:“你放心,我不是要对你做什么,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