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双溪佯装冷静,相国公夫人话里的意思,她听明白了。

相国公夫人不愿自己做她儿子的夫人,想自己做她的女儿,小相爷的妹妹。

待相国公夫人一走,单儿心中压的气就爆发了:“小姐,相国公夫人这话什么意思哪?你是小相爷未过门的妻子,可相国公夫人今日一直拉着你的手说什么望你做她的女儿。”

穆双溪倚在门前,望着凋零一地的梅花瓣,喉咙发涩:“儿女情长已凋零,今生无缘做夫妻。”

“小姐……”

瞧着小姐这样,单儿打心眼里心疼,她家小姐琴棋书画样样精通,心善懂礼,与小相爷相配得很。

穆双溪抬头,瞧着四方天空,眸光涟涟。

-03-

三日后,席延跪满日子,从祠堂里出来。

奉舜一瞧见眼窝子深凹、气色难看的小相爷,心里就一紧。

三天三夜不吃不喝,身子都轻减了许多,就算是铁打的身子也扛不住啊,况且连跪这么久,膝盖都磨坏了。

席延拂开要上前搀扶他的奉舜,艰难地攀着门沿走,他熬红的双眼像极了一头凶狠的野兽。

瞧见小相爷这般,奉舜心里为难了,他也不知该不该和小相爷说。

“小相爷,”奉舜紧咬着腮帮子,“我吩咐下面的人为你熬了粥,你先喝点粥……”

“不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