辜言桥强忍着身子不适:“南枝呢?”

阿瑞吸了吸鼻子,他从进门就没瞧见过夫人:“公子,我这就去找夫人。”

阿瑞转身就走,辜言桥根本来不及唤住他。

须臾,屋脊上纵身一跃一抹白如雪的影子。

忽敛狐狸真身,幻成一窈窕女子。

应南枝怀抱着一堆野果子匆匆入屋,瞧见地上放的炭盒,她就知阿瑞来过了,怪不得门都虚掩着,要是寒风侵了辜言桥的身子怎么办?

应南枝心里闷着气,刚绕过屏风,就瞧见辜言桥斜倚在床角,笑意盈盈地盯着她瞧。

“你醒了?”应南枝眸中染上笑意,抱着一怀的野果子凑上前,“你怎么不多睡会儿?”

辜言桥宠溺地伸手轻掸去她青丝与肩上的薄雪:“你去哪儿了?”

“我方才听见府外有叫卖声,我出去一瞧,正好有一老妪手提竹篮,卖这野果子,”应南枝献宝似的献上,“你最近不是最喜欢这果子吗?”

辜言桥盯着那红色的果子:“狸香果。”

应南枝神色一敛:“嗯,狸香果。”

辜言桥抬眸:“这果子,真甜。”

“你喜欢便好,”应南枝将一野果子在衣袖里反复擦了擦,递到他眼前,“这果子一年四季都有,你要喜欢,我都替你寻来。”

辜言桥轻咬一口,耳畔尽是少女拔高的亮嗓——“这果子一般长在荆棘丛生的高树上,一年四季皆结果,不过呀,可不好摘。”

从前世到今生,他都没为她做过什么,还回回走在她前头,狐狸一辈子很长,她却要忍受无尽的孤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