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总觉得自己好像在什么地方见过对方,但却一时半会儿想不起来了。

晋忘川和秦落巳进了隔壁之后,华清和也跟着对方进入那个所谓的“会客厅”。

“您坐。”孙城隍示意了一个“坐”的手势,“时间有限,还是先请您说说情况?”

华清和沉思片刻,装出一副在组织语言的样子,编出一个“孤儿兄弟俩同时拜师学艺但是师父却日渐偏心”的故事。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师父的眼里就看不见我了。有什么上好的功法秘籍也都事先传给弟弟;得到了什么天材地宝也都是让弟弟先挑,我只能挑剩下的;到了成年的时候,弟弟的佩剑是由师父亲手淬炼的,我只能在旧仓库里挑师兄们用过的。”

“最过分的是这一次,我们师徒三人前往毒崖谷修炼,遇到了近乎生命的威胁,师父居然让我殿后。”

华清和越说越真情实感,连带着对面的孙城隍都带了几分恻隐。

“我身负重伤逃出来了,我也知道我时日无多,但我近日听了一位老友的建议过来找您,他们都说您有办法。”

“我的确有办法。”孙城隍笑得深意,右手抬起来中指食指和大拇指在一起搓了搓,“不过嘛,还得让你付出点儿代价。”

“我修炼多年,手头还有些积蓄。”华清和连忙说道,显然一副急迫想要逆天改命的模样。

“不过我还有个问题想问你。”孙城隍拿起桌上的茶杯,吹开雾气抿了一口,“你的那位老友,方不方便透露是?”

“云城的晋家……”华清和话说到一半点到即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