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连知瑞哪点比不上他晋忘笙?”

“不就是找了个好金主……”

那人越说越恨。

突然一阵阴风乍起,房屋里面的人一阵惨叫:“你,你想干什么?你把我杀了可就没有长期饭票了!”

“不够,还是不够。”随着一阵令人作呕的咔擦咔擦声,这时候说话的又是另外一个声音了,那声音尖细刺耳,就像是有一千根针在往心头上面扎似的,像是婴孩的声音,却比婴孩更为阴森。

“我要那个,今天来的那个男人的魂魄。”那刺耳的声音就像是指甲往玻璃上面抓挠的声音,听得令人心里一阵阵发毛,“他虽是男儿身,却是纯阴之体,比那些魂魄的作用都大。”

“等我铸成肉身,完成你的愿望还不是轻而易举?”

晋忘川和秦落巳互相对视了一眼。

突然就明白了对方在说什么了,晋忘川张了张嘴,刚想说话,却听到那个尖细的声音一阵警觉:

“谁在那里?!”

秦落巳反应极快,还未等晋忘川说话就将他母亲留给他的那张蛇蜕摊开来披在两人的身上。

不多时,一个脸色惨白的年轻男人开门出来看了看。

第一眼晋忘川甚至觉得那张脸是她二哥的。

两人长得实在是太像了。

晋忘川在下一刻就立即反应过来,这个好像是白天见过的那个对自家二哥怨气极大的演员。

“我不喜欢他。”晋忘川小声对旁边的秦落巳嘟囔了一句,“我总觉得这张脸哪里怪怪的。”

“印堂眉心相连,气息不稳,面小鼻低,豺心狼行。”秦落巳皱眉,“这是短命之相。”

“落巳哥哥你懂好多。”晋忘川看了对方一眼,“其实这些我都学过的,但是我不喜欢背书,我一背书就觉得脑袋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