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是说,我自己还是个小喽啰,吃饭都成问题呢。”

晋忘笙睁着眼睛说瞎话。

言下之意就是可别把注意打到他身上。

“那算了吧。”不知道是不是晋忘笙的错觉,他居然看到晋奈何嘴角噙着细小的笑意,但那点笑容却是转瞬即逝,瞬间就恢复成了那副冷淡的模样。

晋奈何拿起搪瓷缸用茶杯盖儿刮了刮杯壁,惜字如金一般说道,“跟你说笑,你还当真。”

“跟小时候一样好骗。”

晋忘笙:“……”

你刚刚那副架势可不像是在说笑!

他有种预感,就是如果他答应对方的话,这个方案恐怕过几天就会出现在会议桌上。

然后他晋忘笙,不管和老东家的合同到没到期,都会被他哥的公司抓壮丁。

就他老哥公司那个拼命程度……

晋忘笙打了个寒战。

以前他们爹还掌权的时候,也没见着对方这么拼啊。

果然,有句话说的不错,那些资|本|家,就是要把你的棺材板都要拿去卖钱才甘心的!

这么想着想着,晋忘笙脸上的表情瞬间就变得复杂起来。

晋忘川在睡梦中打了个寒战,晋奈何示意对方进屋把床上的毯子拿过来。

对方还靠在他身上,他不好起身。

晋忘笙得到他哥的意图,从屋里把毯子拿出来细细披在晋忘川的身上。

“刚刚在想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