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主人下逐客令了,天帝自觉要是再不走,那床榻上的丑狐狸似乎都在对他投来了鄙夷的目光。
“那淮安你留步,不必送本君,本君自行……”
“臣并未相送。”
说话间,淮安已经坐回了踏上,抱起已经开始得意地抖腿的傅里,顺着她的头毛开始捋顺起来。
天帝狼狈离去。
上神为什么这么嚣张啊?
傅里仰头盯着淮安低头看她的温柔眉眼,发出了专业的狐疑。
“里里是觉得我不懂礼节吗?”
淮安总是能揣摩到傅里的心中所想,倒是把傅里惊出了双下巴。
【我的外挂是系统,上神的外挂难不成是长在我心里的窃听器?】
【宿主多虑了,原是因为您的问题都较为肤浅,还是很好猜的。】
“……”
“我与天帝为挚友,无需那么多礼节可言。”
淮安以指为梳,帮傅里梳开有些打结的灰毛,口中也没耽误地笑着跟她解释。
八嘎!愚蠢!
你看看那些与君主称兄道弟的古代谋士,哪个有好下场的?
傅里又想起这是本书,里面没有任何时代背景可做依据,上神不知道也是正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