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如今的苏歆瑶不傻,如今的苏歆瑶知晓,她身边坐着的江莫染,实乃一奸佞耍滑的巨恶徒。
如此,这顿赏宴便在苏歆瑶谎称身体不适离席后,不欢而散。
……
晚夜,苏歆瑶于桌案斟茶,正在为退婚之事发愁。
一番苦想之后,苏歆瑶实属无好的法子,便整好衣衫,准备出府散心。
红柳虽欲随同出行,但歆瑶庭苑的杂事繁多,红柳道言她实属没空出府,苏歆瑶便随了红柳,只是吩咐下,这府中送来的任何吃食都不准许碰触。
……
晚夜,苏歆瑶独自走在京城大街,突然觉得有些疲乏,便找了家馄饨小铺,吃起了馄饨。
只是,这馄饨刚吃到一半,她便瞥见大街上一良家紫衣女子行走匆匆,进入了一个小黑巷。
不仅如此,她后面还有两侍卫架一马车跟随,明眼人一看便知是两个侍卫在追捕一位不知为何事逃跑的女子。
苏歆瑶本就是一善用毒术之女,好奇天下之物,如此夜晚官兵抓捕良家之女,委实有些蹊跷。
她扔下一锭白银于馄饨小铺桌案,便随着刚刚的马车来到了夜巷之中。
夜巷中,两侍卫撕扯着那名紫衣女子,欲将此女直接抱上马车。
只是他们还未得逞,苏歆瑶便在暗中将两侍卫打昏。
她的眼前,一位长相还算标致的小女子不知苏歆瑶是敌是友,只好抹着满脸清泪,跪在了地上,道:“大姑娘,求放我一条生路,我与我的小夫君已订好婚约,实属无法委身贵府当婢子!”
“当婢子?”苏歆瑶一愣,总觉着“当婢子”这三个字好像在什么地方听过。
“莫不是?”苏歆瑶将两倒地侍卫身上的腰牌卸下。
果真,他们腰牌之上,印有“沐霖王府”四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