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城的一个小树林里,沐霖宵早早的将海枯和他的马车叫离了树林,乐呵的哼着霸王小曲,好生惬意的在林中赋诗。
他的身后,苏歆瑶架着白驹,如同一血马将军,刚一觅到沐霖宵的身影,便委实没有了好声色,朝着沐霖宵对准白驹就是一鞭,冲撞过去。
她恨不得当场用马撞死无良的沐霖宵。
白马嘶鸣,待此马快要逼近沐霖宵时,苏歆瑶突然觉着前面绯衣翩翩的小王爷也不似那么丧尽天良,人人得而诛之便勒下了马缰,觉得自己还是做个良善之人生得实在。
“哎,你这马,怎么不听使唤?”苏歆瑶猛勒马缰,也不知怎滴,这马今日,和平日甚是不同。
自此马从出武国公府出府以后,她便觉着此马一路踏蹄,不曾间歇,如今见着沐霖宵非但不减速,还兴奋起来,誓要将他碾成碎泥。
苏歆瑶颤颤巍巍,立马察觉此马,恐是被那苏歆锦派下于马房刷恭桶的召花做了手脚,已是身中奇毒。
如此,苏歆瑶驾着此马毫不客气,飞速朝着沐霖宵撞来。
“死王爷,快闪开,本姑娘的马,不听话了,快闪开,否则,你会死!”
一袭红影于马前飞天,将苏歆瑶头上的天日遮蔽。
他倩影飘飘,随后从天而降,还未等苏歆瑶反应,便落在了她身后,他的整个前胸连着肚子一块紧贴着苏歆瑶的后背,他温润到芬芳的体温,在两人之间胡乱肆意。
苏歆瑶感受到了沐霖宵的温度,而她握缰的手,却被沐霖宵轰热的玉掌握住。
更加温热的气息在苏歆瑶的耳廓旁弥散。
沐霖宵鼻尖和凉唇吐纳的勾魂摄魄好芬芳摩挲着苏歆瑶的耳廓,委实舒润到了极致。
他,又一次让马上的苏歆瑶醉生梦死。
“别慌,贴紧本王,此马,让本王来训!”
他的唇尖不知何时,已经触碰到了苏歆瑶的绵软香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