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莲身上的金色闪了闪,随后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成了一朵红莲,羞涩得转头往前狂奔,瞬间将她这个主人甩得见不着人影。

宫茗雪:“……”

宫铭澈太阳穴处的青筋鼓了鼓,一把抓过她重新揽在怀里,垂头贴上她的唇,磨了又磨。

“嗯!嗯!”

一阵寒风刮过,呜咽的风声逐渐掩盖了断断续续的低声。

“你……又?”

“洗干净。”宫铭澈用手指抵住宫茗雪的红唇,“我的,别人不许,就算是异火也不行。”

宫茗雪脸色爆红,乱跳的心脏仿佛要蹦出心口,伸出嫩白的拳头轻轻锤了一下他的胸口,咬唇:“什么你的,不知羞。”

她说完扭头就跑。

宫铭澈又是一声低笑,随即紧紧缀在她的身后,两人一个跑,一个追,跑的人运用刚学不久的缩地术,跑得灵力损耗大半。追的人却犹如闲庭阔步,跨步间,紧绷的腿部肌肉线条优美,衣诀翩飞间紧随着她的节奏,两人的身影远远望去形影不离。

突然两人闯入一片血红的花海,这些花朵形状和彼岸花非常相似,唯一不同的是它不像真花,看上去仿佛是由一颗颗红钻镶嵌而成的珠宝。

它一根根伸展的细长花瓣上全是一粒粒散发出璀璨光芒的红钻,本应极重而往下垂坠,但它没有,反而肆意生长。

一阵风吹过,花瓣上的红钻顿时飘飘洒洒吹落在地,地上密密麻麻地铺了很厚一层红钻,而它的花瓣上很快又接着长出了新的钻石,这次是黄钻,瞬间整片花海变成了黄灿灿的颜色,生机勃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