视野恢复了,伊莱被强迫拉着抬起了头,看到了一张带着怨气和得意的脸。
揪着伊莱头发的那人继续在手上施压,伊莱感觉头上越来越疼,不得不抬起双手去反抗头上的压力,却根本掰不动那手指。
“小子。”面前那人看着伊莱,冷战道:“还认得我吗?”
伊莱没有说话。
当然认得几天前在这里输了个精光的男爵,波尔士!
“你之前坐庄的时候不是很厉害吗?嗯?”波尔士的情绪似乎有点激动,“你之前的嚣张到哪去了?没人保你,你又算什么?”
没等伊莱回复,波尔士又突然发难。他按住伊莱的头往地上又是一砸——这一手几乎没有任何收力,粘稠的血从口鼻中留出,剧痛从笔尖直通面门,脑子里一顿犯晕,差点失去知觉。
伊莱倒地,但是波尔士没有停手的意思,继续说道:“就你这个能力,也敢把把主意打到我身上?一个小毛孩也敢到太岁头上动土?”
波尔士抬起腿又是一脚,骂骂咧咧的话语层出不穷,而周围的其他人看着波尔士越打越起劲,一个个也都参与了进来
“给我打!使劲!打死了算我的!”波尔士咆哮道,此刻的他因为急剧上升的肾上腺素而满面通红。
杂乱声、殴打声、咒骂声一群人在他身上又踢又踩,头上、背上、大腿、手指他们谩骂着,狂笑着,亦是卖力的对伊莱拳脚相加。报复、记仇此刻原本的理由都不再是理由,他们只是纯粹的施加暴力,并享受暴力,这带给了他们狂热,一并带来的还有体内极速上升的肾上腺激素。没有人会在乎伊莱的感受。比起一个纯粹的沙包,现在的伊莱更像是满足他人暴力欲望的出气孔。
这里是阴暗且不起眼的小巷,没有其他人会经过这里,也没有人会知道伊莱此时此刻承受的暴行即便发出再大的声响,也无济于事。
可是伊莱全程没出一句声是麻木了,还是疼痛到不能说话?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他现在没有反抗,也没法反抗。
弱小?没错,弱小就是被蹂躏唯一的理由。不管你是天资聪颖还是权力滔天,面对这最原始的暴力都将就毫无作用。文明教化在这最野蛮的暴力面前是如此软弱无力,想要与之对抗唯一能依靠的,只有自己的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