迦拉蒂娅眨了眨眼睛,随后回答道:“铃铛。”
呃就叫铃铛?没有什么听起来很厉害的前缀或者说如史诗般震撼人心的名字?
“就叫铃铛?”伊莱摊了摊手,示意迦拉蒂娅继续说几句但是没有回复了。迦拉蒂娅只是歪头看着自己,接着也学自己的模样摊了摊手,那副表情好像在说“就这样”。
“呃算了。迦拉蒂娅,我再问你一根问题,你这个,呃,铃铛,能经常用吗?”
女孩眨眨眼睛,说道:“用了一次后不能马上继续用,要等一段时间才可以继续用。”
也就是说周期性使用咯?伊莱点点头,这个所谓“铃铛”好歹是能直接治疗自己的东西。接下来自己还要保护迦拉蒂娅五天弄明白这个周期,说不定什么时候就用上了。
“等你什么时候能重新用铃铛了,你就告诉我。”伊莱叮嘱道。他撑着桌子用发软的腿走了几步,随后看了看窗外,却见外界已是日垂西山。
不知不觉已经快晚上了啊伊莱感叹着。
可能是和想法出现了契合,伊莱的肚子很和时机的叫了起来该吃饭了。
欸也确实到了该吃饭的时候呢,正好,晚上的话,也许自己就能直接找到那位丹尼尔神父了。伊莱心想。
曾经伊莱在某本书上看过一个问题。
题目是,如果让你你在以撒罗纳最大的教堂前磕头,每磕一个头给你一万金币,但是每天你的亲朋好友都会经过这个教堂,你会不会磕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