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铜钱递给爷爷的时候,爷爷把铜钱放在了阿花的脑门上,还有嘴巴上,脖子上也放了一枚,这是我第一次看到这个样子的阵法,便有些稀奇了。
“这些是为了震慑周围的邪灵,警告他们,靠近阿花的身体,他们便会魂飞魄散。”
爷爷看了我一眼,淡淡的解释道。
我点点头,便看到爷爷挥舞着手中的辟邪剑,他的手指抹了辟邪剑一下,随即,我便看到一点点浅浅的血珠,从爷爷的指缝中流出来,晕染了整个辟邪剑,很快,辟邪剑便发出了一道光芒,爷爷便把剑尖对准了阿花的心脏。
我看着爷爷的动作,顿时吓了一跳,就要上前的时候,却被叶言溪拉住了手腕,叶言溪朝着我摇摇头道:“浅浅,别急。”
我看叶言溪的眼底带着一丝深沉的看着爷爷,便安静的看着爷爷的动作,只看到爷爷用辟邪剑刺进了阿花的心脏处的时候,我听到了一声怪异的声音,随即,爷爷两指并着,抹上了手中得辟邪剑之后,嘴巴微微动着,念着咒语,那个怪异的东西被爷爷用剑尖挑起了之后,便消失不见了。
我呆呆的看着早已经化成了一缕轻烟的鬼魅,结结巴巴的问道:“刚才那个是啥?”
“寄宿者。”
叶言溪淡淡的抿唇,我搓着自己的手臂,顿时感觉到身体一阵的冰冷,如果爷爷没有把那个寄宿者给挑出来的话,就算是镇邪了,估计也起不到什么作用,果然,爷爷就是厉害。
我不由得有些钦佩的看着爷爷的动作。
所有的一切都弄完了之后,爷爷便把辟邪剑收起来,擦拭了一下自己额头上的汗水,便让我们把水牛叔扶到隔壁休息。
水牛叔醒过来的时候,目光都有些呆滞,只是傻呆呆的看着前方,看着水牛叔这个样子,我心底忽然有些难受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