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红的眼睛慢慢的从屋顶上落了下来,一只手长臂短,肤如黑漆,貌如猿猴的东西慢慢靠了近来,血目发着红光,龇着血牙冲外婆笑了笑“弟弟把她交给我。我帮你报仇。”
外婆拿着葵扇挡在了血目的面前“不能动她。”
血目突然发疯了似的狰狞的笑了起来“三百年了,我们等了足足有三百年了,你却在这时候下不了手?你下不了手,我来帮你。”血目突然伸着长长的黑指甲向鹿呦呦偷袭过来。
“呲”鲜血四溅,外婆用手挡在了鹿呦呦的面前。黑指甲插进了肉里,鲜血淋漓,血目猛地收回手“弟弟你这是干什么!”
外婆倒抽一口冷气,收回那血肉模糊的手臂,冷冷地盯着血目“我的事不用你插手,若然你再插手,休怪我不念兄弟之情。”
血目张着獠牙狰狞地大笑起来“哈哈,你对她还是那么仁慈,三百年前,你被她骗了一次,还傻傻地相信她第二次,若不是我,你早就死在她手里了!”
外婆别过脸去,不再看血目一眼,冷冷开口“你走吧,别让我再看到你伤她第二次。”
血目狠狠地别了一眼床上做着噩梦的鹿呦呦,十分不甘心消失在窗外。
张冰棍一脸复杂的看完这场面,再看了看那外婆,确定她不会伤鹿呦呦后,便也离开。
外婆看着张冰棍离开的背影,冷冷地笑了“一切已经晚了。”
床上的鹿呦呦苍白的脸上占着血滴,发丝凌乱地贴着额头的冷汗,痛苦地在梦境中挣扎道“别过来,你别过来。”
外婆手覆上鹿呦呦的额头,鹿呦呦痛苦拧成一团的脸慢慢变得祥,安稳地睡了起来。右手的伤口鲜血淋漓,血一像屋檐的滴漏般,淅淅沥沥地滴落。外婆像若无其事地用左手拿着手巾细细地擦去鹿呦呦脸上的血污和冷汗,光深邃得像一潭幽深的湖水,似把鹿呦呦锁进眼底,波光粼粼“呦呦,这是你欠我的。别怪我。”